今天終於面對了不想面對的提離職環節。但其實所有腦海中會被大情勒和無法諒解的恐怖想像都沒有發生,甚至意料之外地同事主管已經在我上週休假那天就收到通知了,我可以說是完全省略了攤牌的環節。想到王爺給的籤詩其一是「看君來問心中事,積善之家慶有餘」,覺得自己還是被什麼眷顧著被愛著吧,也莫名地想哭。


5/27追記:
寫完上面類推特發文(?)的隔天也和大主管談過了,同樣沒發生什麼可怕的事。但我還是開著手錶錄音,聽著一些形式宣講(我覺得幾乎也沒有什麼慰留感啦),有一種配合演戲到最後一刻的滑稽感。也在想啊其實並沒有被刁難或被施加強烈的情緒,為什麼我的身體還是充滿著戰與逃的感受,還是把所有武裝拿出來拼命想保護自己,甚至當這一切都差不多落定了,好像一點欣喜都沒有,終於要離職這件事在情緒上是一條扁扁的氣球,一直沒有辦法被吹起來。只有眼淚又開始不受控地沒有預期地來臨,想到終於可以停下來了想哭,但發現自己好像沒辦法放鬆下來也想哭。想一想覺得會不會工作上受到的創傷和壓力一直都比我想像的重,也想起我曾經對諮商師說覺得我不知道哪裡錯了,但好像在這裡我的壓力也無足輕重。她說光是現在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,我也是像被觸發到什麼一直哭,毫無理由同時理由過多的哭。現在也一樣。
前陣子我的腳跟長了濕疹,因為反覆地癢,最後抓破皮又結痂,又再度抓破,有時候會發現傷口滲出組織液,慢慢又在皮下蓄膿,但也沒有進一步惡化,就是持續在這個過程裡橫跳,我也遲遲沒去看皮膚科,只拿之前擦濕疹的藥塗。最近它慢慢好了,但看著色素沉澱的皮膚,還是擔心會不會復發。

心是否也是這樣的狀態呢。